最大的姐姐是我们家最有经商能力的人。
继承接管着家中企业。
我哥辅助。
从小到大他没少挨我姐的打。
全家他最怕大姐 。
穿过一处假山。
人工小瀑布冲打下来的水汽令我泛起了阵阵鸡皮疙瘩。
寒气如丝。
我加快脚步离开。
走了一小段距离猛地定住。
前方暗处角落,我哥和沈棠在拉拉扯扯。
没一会,我哥压着沈棠低头吻住了她。
沈棠轻轻挣扎了一下就沉沦了。
我的亲哥啊!
你是要毁了我们家的企业吗?
居然在路家的地盘给路宴戴绿帽。
展开剩余83%我真真两眼一黑。
这种香艳场面里的主人公有自己的哥哥。
我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无法直视。
刚想转过身,一股冷冷的气息漂入我的鼻间。
“好看吗?”
没有语调的,冰冷的嗓音乍然出现我的耳边。
四周昏暗,只有回廊上方红色的灯笼被风吹得轻晃。
我浑身寒毛肃立。
本能惊叫的声音被一双冷冰冰的手捂住。
身体被禁锢在身后之人怀前。
惊惧的我转过脸,看见了声音的主人。
是路宴!
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。
卓越的侧脸此刻在暗色中却多了些恐怖的美感。
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了。
脑海中思绪沸腾。
我动作很轻的握住路宴捂住我嘴的那只手。
慢慢转身。
小心翼翼的看他。
他垂眼看我,眸色晦暗。
声音低缓:“你哥玩我的未婚妻,你说我当他面玩他妹妹怎么样?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,炸了。
路宴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字面意思,还是有什么我没听懂的引申义?
我吓得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。
身后那具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,属于路宴的,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将我包裹。
可我只觉得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。
“宴哥……你、你别开这种玩笑。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路宴轻笑一声,那笑声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麻了上去。
“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?”
他没再看那边的我哥和沈棠,而是低下头,目光专注地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哥让我丢了面子,我总得找回来。”
“阮笙,做我的未-婚-妻。”
他一字一顿,像是要把这几个字钉进我的脑子里。
我快哭了。
这是什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戏码?
我哥惹的风流债,凭什么要我来还?
“不、不行……我哥他……”
“你哥他很快就自身难保了。”路宴打断我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阮家虽然家底不错,但在路家面前,不够看。”
“你哥惹了我,我可以让他和阮家付出代价。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你乖乖听话,做我的未婚妻。我不仅放过你哥,还能让沈棠得偿所愿,顺利解除婚约,跟你哥双宿双飞。”
“怎么样,这笔买卖,你做不做?”
我呆住了。
路宴的条件听起来……竟然该死的诱人。
他不仅不追究我哥,还要成全他们?
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?
我仰头,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,只有一片沉静的,算计的暗色。
我毫不怀疑,如果我拒绝,他说的那些可怕后果会立刻成真。
我哥是混蛋,但他是我亲哥。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我们家给作死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我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“乖。”
路宴满意地笑了,松开了我。
几乎在他松开的瞬间,我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。
“这么怕我?”他挑眉。
我欲哭无泪,能不怕吗?您可是君子面恶狼心的路宴啊!
“宴哥,那……那我们要做什么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演戏。”路宴言简意赅,“从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追求目标,很快就会是我的女朋友,然后是未婚妻。”
“在人前,你要表现出对我的迷恋。”
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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